Page 182 - 开化古籍丛书之三：皇宋事实类苑（40—78 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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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取，后恐噬脐。”上然之，改銮北伐，功将集而班师，因整旅徐还。无何 必驱汝为奴仆，负担归其巢穴，朝廷又诛汝父母妻子，不若并力完城，岂唯保
至金台驿，王师失利，间或南溃者数千骑，上遣翰以兵追之，翰奏曰：“但乞 汝家，亦将有功受赏矣。”士卒乃复还登城。罕夜寝于城上，渊忽来徐撼而觉之曰：
陛下不问奔溃之罪，臣愿请单骑独往，可携之而归。”上许之，翰棰马独往追之， “公勿惊，公随身有弓弩乎？”罕曰：“有。”乃与罕帅弩手二十余人，衔枚至一
将及，扬鞭大呼：“诸君不须苦耳，何伤匆遽？主上天鉴，处置精明，君等久 处，俯见贼已逾壕，蚁附登城，将及堞矣。城上人皆不觉，渊指示弩手，使射之，
负坚执锐，卫驾远征，一旦小忿，岂不念父母妻子忆恋之意耶？上特遣吾邀尔 贼乃走出壕外。及贼退，渊终不言裨将谋叛之事。熙宁中，致仕，介甫知其为人，
辈同还，宜知几速反。”众稍稍遂听，收身而还，夜半至营，各分部直，鸡犬 特除一子官，给全俸。渊年八十余，气志安强，范尧夫以为阴德之报云。
亦不鸣。上喜，密解金带赐翰曰：“此朕藩邸时所系者。” 《玉壶清话》。
二 刘吉

崔翰风仪伟秀，有勇干，为天武左厢主。太宗亲征太原，讲武于西京，时
殿前都将杨义失瘖，不能言，指挥非便，命翰代之。翰执金鼓，周旋进退，军 刘吉，江左人，有膂力，尚气，事后主为传诏承旨，忠于所奉。归补供奉官，
容甚整。上悦，遣中使密以金带赐之，曰：“此我藩邸时所服者。”因谓左右曰： 以习知河渠利害，委以八作之务。太平兴国中，河大决，吉护之，与丁夫同甘苦。
“若崔翰者，必不事晋朝矣。”盖言晋政多门，武经废紊也。后为殿前都虞候， 使者至，访吉不获，甚怒。乃著皂帩头短布褐，独负二囊土为先道，戒从吏勿
从平晋阳，时军士立功未行赏赉，遽有平燕之议，诸将莫敢言。翰曰：“此一 敢言，使者密访得之，白太宗，太宗厚赐之。内侍石全振者，领护河堤尤苛急，
事不可再举，乘破竹之势，取之甚易。”上信然之。既而范阳班师，至金台驿， 自谓石爆裂，言其性多暴怒也。居常侵侮吉，吉默然不校。一日，与吉乘小艇

中黄门阎承翰驰奏，大军不整，南面而溃。上令翰率卫士十余人止之，翰请单 督役，至中流，吉语之曰：“君恃贵近，见凌已甚，我不畏死，当与君同见河伯耳。”
骑径往，告谕众，稍稍乃定，不戮一人，上甚嘉之。后迁领节镇。 遂荡舟覆之，全振号哭，搏颊求哀乞命，乃止，自是不复敢侵吉。其父本燕蓟人，
自受李氏恩，常分禄以济其子孙，朔望必诣其第，求拜后主，自李氏子姓，虽
张文定 童幼必拜之，执臣仆之礼。后迁崇仪使，其刺字谒吴中故旧，题僧壁驿亭，但
称江南人刘吉，示不忘本也。有诗三百首，目为《钓鳌集》，徐铉为之序。其
皇祐末，渭州熟户反，增秦州戍兵甚多。事平，张文公悉分屯于永兴、泾原、 首篇《赠隐者》有“一箭不中鹄，五湖归钓鱼”之句，人多诵之。以其塞决河
环庆三路，期以有警，急则召之，以省刍粮，谓之下蕃兵。关西震耸，方平仍 有方略，人目为刘跋江，名震河上。

驿书言，伏乞发京畿禁军十指挥赴本路，枢密使张升言于上曰：“臣昔在秦凤，
边人言虏欲入寇者，前后甚众，皆无事实。今事未可知，而发京畿兵以赴之， 王隐
惊动远近，非计也。请少须之。”上从之，数日，方平复奏，谅祚已引兵西去，
击董毡矣。谅祚寻复为董毡所败，筑堡于古渭州之侧砌还。 王隐，本期门健步，隶皇城司。太平兴国中，河大决，调发缘河丁夫数
十万塞之，将下大楗合堤口，日遣健步数辈来往侦报。将合龙门，凡健步两辈
侍其渊 至，上召问，云：“河决已塞，水复故道。”隐续至，其言亦然，且云：“初来时，

颇见津流未断，恐尚烦圣念。”上怒，令拘之。少顷，报至，果水势猛暴，冲
侬智高围广州，转运使王罕婴城拒守，都监侍其渊昼夜未尝眠，久之，将 大楗，复溃注数郡。上召隐慰谕，立迁小校，自是或补拟亲从列校，必首记其
士疲极。有裨将诱士卒下城，欲与之降贼，渊适遇之，谕士卒曰：“汝曹降贼， 名，多蒙超擢。至道初，东宫建择亲卫指挥使二人，已得刘谦，尚阙一名，上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