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39 - 永康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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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康市志
               犢犗犖犌犓犃犖犌犛犎犐犣犎犐

              集于造次,则于善何有?必有贤豪博雅之士,处官如 应公仁卿所修,大抵参考旧籍,而裁成新例,不?于
              家,而才宜述作者,然后能善其志而考慎焉,以美其 人言,不胶于己见。其志谦,故述而不创;其文质,故
              政化,若胡先生者,将所谓贤豪博雅者非耶?顷余以 闲而不肆;其事核,故直而不浮。而公之斟酌损益。
              告来归,道永康,相与善谭者弥日,而吾友陈、俞二子 闭户数十年,以自成一家之言者,其用心亦已勤矣。
              自其邑缪来, 致先生之意, 以志序属余代罪史氏, 复 书未及行, 而公卒。予承乏兹邑, 惧文献之湮也, 乃
              喜斯志之得法意也,乃不自量,为之辞。先生名楷, 稍为校阅而辑成之,庶可备一邑之典故,而无负于公
              家世望江,以贤科来官。观所为志,盖已从容簿书, 数十年之苦心乎!刻既成,因详识予所感,以俟后世

              而加意政化者。                                           笔削之君子,且以为公解嘲云。
                  陈子名泗,俞子名申,皆有功斯志,法宜牵连                               万历辛巳清和月,邑令长洲吴安国序。
              书之。
                  嘉靖壬午岁仲春既望,赐进士出身,翰林院国史                                     明万历永康县志跋
              编修, 永嘉叶式谨序。                                                         明·胡以准
                                                                     邑侯吴公自慎阳更贤,莅事兹土者二年,合前
                          明万历永康县志序                              俸,历满三载,将奏绩赴天官。维时抚按诸公为民疏
                                明·吴安国                           留之,父老子弟举手加额称庆。公闻之,叹曰:“是终
                  史莫重于古,古者自王朝以至列国,莫不有史, 将去尔。虽然,予岂能一日忘吾民哉?”于是出手编
              若外史、内史所掌非耶?今王之制非古矣,而社稷山 县志一帙,属以准手校之,寿诸梓生,受而读之。窃
              川之祭,郡邑之臣得专之,且有政教号令之施,是犹 惟志之为言,识也,弗识则坠。顾职是者无专门,往
              古意也。今之史亡矣,而郡邑之有志,凡城郭、宫室、 往托诸空言悬断,类多失实,欲以俟来世于不惑,亦
              田赋、兵戎之类;与夫先贤往哲,嘉言懿行之遗法,皆 难矣。姑无远喻,即是邑旧志,自宋元以来,一修于
              得书,是犹古意也。然予窃有感于今日之志,有难者 成化初年,再修于正德辛巳。当其时,辟官开局,群
              三,有不可解者四。开馆设局,聚讼盈庭,甲可乙否, 儒生操觚翰以事事其间,非不毖焉称慎,然卒失之舛
              莫知所从,嫌疑易步,怨言滋生,故主者往往苦于执 谬不经,何者?文具饰而实不与存也。今去六十年,
              笔,此一难也。地有沿革,人有显晦,而欲以一人一 事以世殊,即使识载足凭,而犹未可按图以索,矧犹
              时,网罗数千百载之前。稽诸往籍,则涉猎为繁;广 未然乎?此晋庵应先生为之增损撰次,殆有所感而
              之舆言,则雌黄易眩,此二难也。自古称“信史”者, 续焉,非漫识也。公下车问俗,得其遗稿,遂藉以为

              曰“不虚美,不隐恶”足矣,而传不曰“孝子扬父之美, 张本,乃明于沿革、张弛、淑慝之故,因之以出治道,
              不扬父之恶” 乎?夫秉笔者欲以寸管尺牍之法, 夺为 朝试于政事堂, 夕退而书之记室。即一事一物, 皆经
              人子孙者之情; 而为人子孙者欲以自己之情, 挠秉笔 体验, 而又时其巡省, 加之访求, 参之典故。至赋、 役
              者之法,故多相左,此三难也。孔子曰:“文胜质则 二者,尤注意裁订,数易稿而后成编。先是,载籍无
              史”,盖为史病也。今不务其核,唯务其华,一切夸诩 稽,而取证于全书,乃豪猾利欺隐,并全书没之,竟贻
              藻饰以为工, 牵连比附以为富, 致使览者莫辨其域。 不均, 为当事者累。公憾之, 为清理均派, 以需上供,
              此其不可解者一也。《春秋》而下,必曰迁、固。迁、 备军国;一切浮?不经之费,悉裁抑之,以苏民困。
              固传循史,何寥寥也?而人物之志,则自羲黄以降, 会颁新例,尚节省,适与公合,由是即其所均而裁者,
              可指数矣,此其不可解者二也。扬子云著《法言》,富 著为成法,永永不令泯没。其他若人物、艺文、遗事
              人载粟乞名,不可。郑子真、严君平隐于蓬蒿之下, 之类,多亲笔之。盖验诸行事,而非空言也;稽之舆
              不求名而名之。今则微者或略,而显达者弥彰,岂尽 论,而非悬断也。是可以存既往,可以鉴方来,允矣,
              贤者贵,不肖者贱耶?此其不可解者三也。古之史 夫称一方信史也已。譬之创家业者,随事经理充拓,
              以善善恶恶,即书如南董,而卿相者之贵,帖然受之 而又籍记其所经理者,以贻于后之人,用心亦宏远
              而不辞。今之志直善善耳,善善而一介之士得哓哓 哉。嗟呼,夫士修于家,出而行之于天下,或郡或邑,
              而议之。此其不可解者四也。                                     孰不俨然临之?顾其来也,尝试漫为;而其去也若
                  永康旧有志,缺而未补,盖六十余年矣。若佥宪 掷,无亦曰“是传舍而已耳”,视公之用心为何如?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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