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13 - 开化古籍丛书之八：戴简恪公遗集、程北山先生年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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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所以勤恤人隐恻怛丁宁之意可谓备矣，岂非以谓人心者，邦本之所以固耶。 《十月十三日上殿》：
自天下兵动以来，其横溃四方，为生灵之祸。国家之忧者众矣，然有叛卒而无 臣窃以谓，制诰者，人主所以号令天下，而鼓动群物之具也，其可不御名
叛民。今者，江西、福建、湖广之民，往往起而为盗，此不可不思其故也。《传》 其言哉！臣观前古训诰之文，其都俞戒饬吁咈之词，未尝过其实也，唯其称而
曰：应天以实不以文，动民以行不以言。今仁爱之言，闻于天下屡矣。元元之 已矣。昔者，有臣如皋陶者，而舜称其功，止曰汝作士，明于五刑，以弼五教，
民，必将冀其实也。且朝廷知民之所患，莫大于科率之繁重。故令提刑司觉 期于予治，四方风动，惟乃之休而已。有臣如周公者，而成王称之，止曰惟公
察州县科率者，以自盗赃论。夫科率之繁重，由府库空竭，横费日加也，不取 德明光于上下，勤施于四方而已。其称毕公曰惟公懋德，克勤小物，弼亮四世，
之民，将安出哉？如此，则虽以自盗定罪，日杀一人，而不能禁。其科率之为 正色率下，罔不只师言而已。其余，则皆相与儆戒训饬之言也。后世俪辞参句，
害，又不如奸赃不才之吏之为害深也。所谓科率之钱，官用一二，私取八九者 称颂功德，如启事之为者，恐非臣下所当得于君上者也。至如西汉，去古未远，

是已。监司不按，与之同罪。所以禁切之亦至矣。然赃吏终不止者，何也？由 故当时诏令号为温厚，其词皆节缓而思深，于进退黜陟之间，不为溢言，以没
不御名择守令监司，而未尝正赃吏之罪故也。远州僻县未尝闻使者之足音，使 其实。夫号令之出，而使加膝坠渊之语，日闻于天下，非所谓大哉王言者已。
传忽至，非搜府库、竭膏血，辍耕获之夫以挽负于道途，耗粮储以悦随行之吏 臣愚不肖，蒙陛下简拔，以当丝纶之任，诚愿竭驽少“少”字疑误仿古人之体，
卒，则亲旧宾客请托为奸，如是而已。民之疾苦不问也，赃吏不按也。岂惟不 以当今之宜，以着陛下德意于训词，而无使为天下后世之所嗤议，亦报效之
按，又罔朝廷而荐之，州有军期之库，县积军期之钱，如德音所云者，皆是也。 万一也。取进止。
然且迭为奸欺，不相蒙则相持耳。夫监司郡守不御名择赃吏，不正典刑，无额 贴黄：昔唐之词臣有为鱼朝恩之诰，而其词简约者。朝恩怒曰：一字不可

之敛，无所稽考。告赏之科不严，则虽日下一诏，而奸赃之吏不悛也。如此， 增耶！由是衔之。而近世率以词臣之情好厚薄爱憎，以观时之用舍缓急，而为
则德音之欲去赃吏之弊者，尚为有实乎？夫科敷之害，未能遽去也。剥民之财， 训词之轻重。盖不思其为人主之言，而非词臣之言也。臣窃非之。
破民之产，常使其入皆以资公上缓急之须，则元元之民尚无憾也。而所谓官用 臣窃以方今强寇凭陵，群盗充斥。国之大事，莫急于兵戎。人之司命，莫
一二，私用八九者存焉，此民之所以怨也。县令不能遍知也，则亦御名择郡守 大于将帅。今旧勋宿将固已选而用之矣，惟才之难，不可不兼收而预择也。臣
监司而已。朝廷诚恤穷民、疾赃吏，何不遣一忠信才能之使，取一二州科敷侵 意文武臣僚之中，或有才略忠勇之人，足以为将帅而未用者，傥俾二府与前执
盗之尤，廉核而考验之。若其匿文书、庇胥吏，俾使者不得治者，则其奸状明 政于文臣中，管军臣僚、诸将节度使以上于武臣中，各保举一人，简而储之，
矣。罢之而对置，又重告赏之格以发其奸，而赃吏得矣。赃吏得付之定法，而 以待将帅之选，亦汉之数路，得人之意也。右臣三月四日蒙恩赐对进呈上件札

必行之如祖宗之时，或可以少警矣。如此而后，横敛之患稍息，藉令不得已而 子，未闻施行。谨再录上进，更乞圣裁。取进止。
敛之，悉以资公上之急，而不以肥赃吏之家矣。庶几民少安而无怨，则圣主所 《缴词头奏状》。
以发德音而下明诏者，非空言也。惟陛下留神裁断，以安穷困之民，则天下幸甚。 《缴宣州起复司户参军状》。
《辞免权侍讲状》： 《缴江东大使司辟持服人状》。
右臣今月八日准尚书省札子。三省同奉圣旨，差臣兼权侍讲者。臣一介愚 《札子十二月十一日上》：
贱，上蒙恩简，虽是暂权，然臣伏自惟念学术浅陋，心力衰疲。今此尽瘁丝纶， 臣辄有愚悃，上渎圣聪。臣仰蒙圣慈，知遇奖拔，每思报效，惟有寸心，

尚恐速荒疏误忘之罪，若侍经帷幄，必将有鄙拙尸素之讥。闻命之初，惶恐无 盖筋力不足以备颜行，才术不足以当繁剧。若于筹思利害，俾补阙遗，又无以
喻。伏望圣慈，特降睿旨，别选时俊，罢臣上件权侍讲指挥。俾安愚分，不胜 效区区之忠，则是顽无所知，素餐而已。苟无人责，必有天谴。此微臣所以常
幸甚。谨录奏闻，伏候敕旨。十月十日，奉圣旨不允。 于出纳命令之际，未尝敢怀不尽之情者也。今月七日，中书门下省送到录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