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60 - 永康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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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康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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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不可。何者?人固难知也,且公之于宛丘也,以国 藏传稿,其文与陈志所载相同。观邑志所录,黄记与
士遇范文正,其在许田,焉知不以遇文正者遇晋公? 本稿颇有异。其大谬者在“朱子欲屋东莱读书处”数
厥后一贤一奸,则是负之者之过也,而待之者复何过 语。考朱子欲屋之处,原系寿山石洞,故久庵云“石
乎?而因此谓之党乎? 门子欲结屋为吾党卒业,标其洞为‘朝阳’,即晦翁欲
公之薨也,范文正志其墓,有曰:“济阳丁公为举 屋东莱读书处也”。乃邑志删此数句, 而迁“ 晦翁欲
子时,与孙汉公客许田,待之甚厚。及其执政,而雅 屋”之语于“再至石鼓寮”之下者,此盖缘时天彝题记
故之情不绝。暨丁有朱崖之行,昔之宾客无敢顾其 有“集材置田石鼓”之语而误也。按时记所云“集材
家。公实被议出玉山,尚屡遣介夫,不远万里而往遗 因吕子阳置田石鼓”者,言集材于寿山,而复置田于
焉。此人之所甚难。” 石鼓,非集材置田合一处而言也。且“石鼓”二字,只
噫!观文正言,可以知公之心矣。公神人也,聪 贴“ 置田” 言, 非为晦翁欲屋言也。盖东莱当日本有
明正直,不待小子之辩。然生乎公之乡,视史氏之 置田石鼓之事,其欲屋亦未可知。故邑志《山川》条
诬,固知而不容不辩也。 又有:“ 石鼓寮, 朱晦庵游而乐之, 东莱欲屋之而未
果” 之语。然时记所云“ 朱晦庵访同甫, 欲立精舍于
夜明砂说 此”,“此”字实指寿山,非指石鼓也。修志者卤莽读
清·程兆选 过, 以“ 此” 字为顶上“ 石鼓” 来, 反疑久庵之说为误,
夜明砂,蚊睛也。夏秋之月,暝色交,蚊乃市,薨 特删易而变置之,殊不思寿山为东莱素所乐游,已曾
集材,故朱子欲屋之。若谓屋于石鼓寮,姚公所云
薨聚檐矲间。飞鼠时其市也,来往趁如织,迎而吸 “ 吕子游而乐止, 朱子欲创书院而未果” 者, 亦指石鼓
之,市墟腹果,独其睛食已不化,辄粪以出,淘之,粲 耶?洪公言“晦庵、东莱、同甫讲道于兹,留题字迹俨
如砂。方书用已目疾,甚良。人之肤腠,风入则粟, 然可见,朱子欲屋之而未及成”云云者,亦指石鼓而
汗出而浆。潜扃密启,孰察杳茫。蚊?厥喙,卒盗而 言耶?谓必指石鼓言,则二记何以不系之石鼓寮,而
藏。则睛为之+也,其亦神矣。挹彼注此,灵液播精 必称丽泽祠、 桃岩丽泽精舍耶?久庵之记最详核明
磨光。豁翳转魄, 而明其良, 于目也固宜。百物于 显,与姚、洪二公一辙,而邑志必背诸说而删易之,且
人,苟资之,皆可径而致。象之齿,虎之骨,颭、 ,之 与山川条两歧其说,谬可知矣。迩者郡侯郑公、董公
骼,龟、蚌、 -、獭之甲与髓,以及溪.、石乳、草根、木 游五峰、方岩、灵岩时,亦皆访及石鼓寮,而必欲一至
节,果核、瓜犀,下至蛇、蝉之蜕,螳螂、蚁之卵,皆得 者,职是故也。然则愚于此非好为烦琐也,以钜儒芳
罗山网渊,摭林掘野求之。独兹砂非腹以鼠,输以 迹不容传疑,故并辨之。
粪,漱以微湍,则终岁不能以粒睛。固神砂之效,于
目诚良,乃致之必委折若是,不若是,卒不可得而致。 重刻龙川文集后序
嗟乎,以彼抱其纤微渺琐之质,于天地直一尘耳,复 清·应宝时
宁足以有无计?乃以一节之长,不可终弃,必使麋肌 尝读叶氏水心序《龙川集》云:“子沆聚他作,为
腐骨,蒙垢逐污,辗转挫辱于崎岖烦秽之中,几无由 四十卷, 以授予。今本为三十卷, 盖以三国杂事十卷
自拔。乃更爬罗荡涤,变动光明,卒成其材,以擅其 并入也。”余向所见《龙川集》有二:一为万历本,邑人
能,而名后世。此即管夷吾三浴三熏而相,范雎折骨 王氏刊于楚;一为康熙己丑本,族裔刊于永康家祠。
拉骼而封, 其荣瘁升沉, 亦宁有毫发异?岂造物者固 仁和朱氏尚有元季重修宋本、明成化中刊小字本、嘉
不惮烦哉?彼其一视同仁, 皆有天不得已焉者也。 靖中史朝富刊本,而义乌族裔亦有刊本,与永康本
余故为之说,以明造物于才,既生之,则其爱之也,即 同。咸丰庚申岁,粤逆常扰吴越间,凡故家世族之藏
纤微渺琐如砂者,亦必蝵蝵委折成就之若是。 并书籍金石者,几无复留遗。吾邑《龙川集》版,得存
其什七。邑中诸君子寓书于余,属补刊之。适海虞
晦庵欲屋石鼓寮辩 宗孝廉廷辅见之,谓是刻非善,且简首载李贽藏书一
清·程尚斐 传,尤为无识,以抚宋本相约。余因是有重雕之役,
集中所录黄久庵先生游《永康山水记》,本之家 遍求嘉泰本不获,宜稼堂郁氏以所藏旧刻本见视。
189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