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58 - 永康市志

永康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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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苦工夫”为主。虽各得其资之所近，然其说不诡于
圣贤。我明论学如文清、文成、甘泉、枫山诸公，虽所
入门径不同，皆得圣功要领，而“良知”二字，自心源
提出，明切易从。当时豪杰士蒸蒸奋起，正喜我明之
学不让皇宋， 奈何今之学者， 乃有大谬不然者乎？天
台氏言学楚中，谓孔子素王，释氏空王，合儒、释而并

尊之，天台之作俑也。李载贽师之，专言阴骘之事，
止以其身为缁流，害犹未甚。管登之师之，为之辖阖
其羽，说以为佛、老二宗，异吾夫子之身，纲常同吾夫
子之言性道。性道难闻， 而于竺经闻所未闻， 当与
《周易》、《诗》、《书》并传者也。嗟嗟，自古惑世诬民，
宁有至此极者乎？今其说浸淫宇内， 学士经生往往
喜其不经之谈， 争奔走之， 饭僧放生之事， 家传而户
习之矣。
图４２２６ 松溪程先生年谱 不佞菲才绵力， 恨不能息邪说以正人心， 不知将
何底极，心切忧之。吾友新庵卢君，年相若也，并有

卢新庵集序 担当斯道之志，以宏毅相责难。未几，不佞叨升斗之
禄， 周游于齐、 梁、 楚、 蜀间， 三十年而归南亩， 复会新
明·程正谊 庵君于五峰，则吾年逾七十矣。乐道安贫，砥节砺
吾儒性命之学，自生人以来，圣帝明王，所以植 行，心业业如少壮时，君其有卫武之风乎？责难于髫

乾纲，垂道统，维世教，作治功，使天理得以常存，人 稚之年，践言于黄发之后，友道其庶几矣。一日君持
心得以不死，皆此学为之根底。如日月三光之在太 其所作诗文稿凡十数诣余， 乞数言弁诸首。余披阅
虚，六合资之以不毁，万有赖之以生成者也。无此 之卒业，叹曰“吾儒正学，此其为中流砥柱耶？吾不
学，则圣王继天立极，无所为立极之具。御世之柄， 意狂澜既倒之后，而犹得见此学也”。新庵君志肩斯
虽有天下， 岂能一朝居乎？世谓尧舜开精一之传， 而 道，今果不食其言，他日异端息而吾道无恙，非君之
性命之学始得原委， 不知自伏羲御世， 画八卦， 造书 力而谁？自今而后，吾党同志士，颂君之功且不衰，
契， 则此学已行于政化之中。特鸿之世， 大道难 讵不佞一人之喜已也？是为序。
明，至尧舜造其精微，始得象得名耳。历禹汤文武以
至孔孟，此学大明，如日中天，圣门诸弟子又从而羽 赠马生归永康序
翼之。尧舜心传至此，为万古熙明之会，虽杨、墨、 明·海 瑞
老、庄辈邪说并兴，此学不无晦蚀。然孟子辞而辟 予秉性戆直，最嫉佞谀，每欲得一直言敢谏、奋
之，人心廓如，不能为吾道损矣。 死不顾利害之人， 与之立朝事君， 以追吁稭之治， 而
自秦汉之兴，迄于五季，上下千余年，其中学士 无如寥寥天壤，百不得一也。迨拥皋比于南平，有石

经生， 乘时自奋。或慨诗书之缺， 工仇校以佐六经； 峰马君者，婺之永康人也，携其子来判是郡，夙著廉
或感兴废之殊，纪得失以垂劝戒；或因功令之设，夸 明。余每接见，则言词慷慨，如泰山乔岳，有落落难
词赋以备文章，究其要，归于吾儒性命之学，均为无 合之概。及考其行，则又不卑小官，小心谨慎，必求
当。然其孜孜强学之意，皆欲羽翼圣真，未有叛吾道 称职，窃喜所谓奋死不顾利害者，庶几见之。遂与定
而从异端者也。宋兴，当治教休明之会，真儒辈出， 交，欢如平生，从余游。马生国本，即其令子也，天资
表彰六经，提孔孟之宗旨而昭揭之，使与日星并曜， 英迈，丰神俊拔，博及群书，笔阵云横，文涛水涌。虽
无复晦蚀之灾， 岂独学子经生之幸， 千百年道脉之幸 当世老儒宿学、贤士大夫，弗能过之，亦可谓闳中肆
也。元主中夏，正学衰微，然何、王、金、许四公，皆婺 外矣。然余之深喜之者，非徒以文也，喜其秉性耿
产也，犹然倡理学于八婺之中，其要归以“真实心地、 介，未尝妄交乎人；力学好古，每恶世之阴险邪辟者，

１８９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