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49 - 永康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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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卷 艺 文
                                                                                            犇犐犛犐犛犎犐犈犚犑犝犃犖犢犐犠犈犖

                                惊秋塘记                            丹之所,大同间始为观依焉。而钱氏有国时,尝崇奉

                                宋·楼     癤                       而修起之。水部员外郎陈矩记其事曰“清泰三年”
                  余尝典枢务, 入揆庶政, 出综戎行。今上驻跸临                       者,后唐废帝之年号也。五代之际,天下分裂,钱氏
              安,登吴山,览西湖,辄动北顾之思。二圣未还,境土                          据两浙自王,然犹倚中国以为重。当是时货财干戈,
              未复, 昔人中流击楫, 闻鸡起舞, 岂漫然哉!盖以国                        一日不自整齐, 则四邻争得窥伺其国。两浙本非宽
              步多艰,四郊多垒,志士所以触物而感激于中,而不                           广间暇,而道家方修土木之工于其间,晏然无异于平
              可遏也。余适在衰,哀痛之际,益深怀国之忧。                            时,岂真有所谓灵异足以动人耶?何其地之不称也?
                  偶自南府往观故居,见池水清涟,天光云影,某                         本朝混一区宇,是观因以不废,而焚毁于宣和庚子
              童子时所钓游处也。正金风萧瑟,梧叶飘扬,游鱼出                           ( 1120)细微之盗。盗平,无尺椽片瓦可为庇依,道士
              没,芰菱荷芷,殊香异馥。四顾云山,万木苍苍,胥商                          结茅以居, 相与敞三门于其前, 使人有所观仰, 而三
              意也。物遭之而色变,木遇之而叶脱。徘徊斯塘之                            清未有殿也。知观事刘居清自初得度时,以殿之役
              上,而惕然若有所惊,因名曰“惊秋”。何也?四时之                          为最大, 而经始焉。其后乃建堂说法, 为殿以崇奉圣

              行,百物之生,时至于秋,凡物之生长于是乎收焉。                           祖, 翼以两庑, 而斋堂庠宇、 钟台藏室、 庖蔃之所及若
              触目激中,宁无故宫禾黍之思乎?二圣之在朔漠,宁                           道家之所宜奉者,无不略备。殿之西偏,则为明窗净
              无宴飨北面之情乎?王业偏安,宁无拓清图大之                             几, 以自启处。道经儒书更阅不休, 而文墨琴棋皆所
              志乎?                                               不废。客至萧然,终日忘其为驿道居民之可厌也。
                                                                     方山川未通,居民未多,林木荫翳,禽兽麋鹿出
                  夫尺土皆王土也,开府南郊,君之赐也;故居之
              适,亦君之遗也。余有焉,余自安焉,君之故都何在                           没于其间之时, 其静深当不止今日, 而超世绝去者,
                                                                岂必其不乐此?此所谓洞灵源者其几耶?地之变
              也?临斯塘,睹斯景,戚焉而惊动于心,击楫起舞,诚                          迁,观之兴废,与其人之勤劳,相望居靖。愿得文以
              有异代而同情者。余愿因秋风之惊,凡荷戈执戟者                            纪,而余不足赖也。
              同此心焉,百揆庶司同此心焉。文吏思死其职,武吏
              思死其兵,追奔逐北,荡平中原,以雪祖宗数百年之                                         上饶州路太守书
              耻,而大我舆图,则今日惊秋之塘,亦激发忠愤之一
              机,其有关于社稷焉不少也,因记之。                                                   宋·应孟明
                                                                     某切思古之人成德,有大过人者,无他,能受尽


                             重建紫霄观记                             言而已;古人之事上也,期无负于上之人者,无他,能
                                                                尽言不讳而已。今之人闻人之称善则喜,闻人之谏
                                宋·陈     亮                       己则怒。谀言以媚人则能之, 忠言以救人则蓄缩而
                  道家有所谓“洞天福地”者,其说不知所从起,往                        不敢。吁, 是焉得为古人欤?某不敢以今人望明公,
              往所在而有。然余观世人奔驰于耳目口腹之欲,而                            而敢以古人期明公。某之身不敢以今人自待,庶几
              颠倒于是非得丧、利害荣辱之余,大之为天下,浅至                           以古人自待。某之所学在是,所行在是。身为下邑
              于锱铢,率若蚁斗于穴中,生死而不自觉。宜其必有                           之微官, 仰视太守之尊, 知而不言, 言而不尽, 则有负
              超世而绝去者,当于何所居之?则洞天福地亦理之                            于明公,亦有负于所学。明公古人之徒也,幸一

              所宜有。大较清邃窈深,与人异趣。非可骤至而卒                            听之!
              究,故君子常置而不论。                                            天子置二千石,为民也,非取民也。龚遂、黄霸
                  余居之南,凡二十五里而得洞,灵源福地焉。川 之徒,抚摩涵养,使民安,使民富,使民耕凿有余力,
              野平衍,居民错杂,又近于驿道之旁,非有所谓窈深 不徒为是空言而已。使其追求之速,禁令之严,督促
              不可寻究者。中有观曰“紫霄”,茂林修竹,大抵皆道 期办,州责之县,县责之乡,不容顷刻暇。始号召于
              士手植以自蔽,亦非其地本然也。考其图志,皆缺裂 外曰:“民力果得纾乎?县令其无横取乎?”是欺民
              不全。其说以为梁氏望此山有王气,掘其地,盖双鹤 也。令行禁止,非严者不能办;钱流地上,非取民者
              腾飞而去。山川深长袤远,犹惧其气之不足王,是区 不能办。大水失期,失期法斩,秦以是乱。令行禁止
              区者亦足以劳有国者之思虑乎?又言其旁有仙人炼 之弊,乃至此极,此岂抚民之良法欤?钱流地上,而



                                                                                                        〉〉〉18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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