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50 - 永康市志
P. 2050

永康市志
               犢犗犖犌犓犃犖犌犛犎犐犣犎犐

              曰“敛不及民”,天下宁有是理哉?催科政拙,书考下 不恤,而以严取之,睹板榜行下,则徒曰“宽民力,无
              下,后人之论阳城刘晏,果如其贤乎?令固不可不 横取”,不知民力果若是宽乎?取民果可不横乎?先
              严,太严则酷;财固不可不办,办则伤民。明公开府 儒谓操其器而讳其事者,或者其似之。
              之初, 诸邑令尹受约束之始, 某则倾耳而聆。曰:“ 必                            《 传》曰:“惟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
              有宽徭薄赋、爱利吾民之言乎?”乃闻曰:“日桩月解, 此非至言也。有德者不偏于宽, 惟其中而已; 其次莫
              月十五日不到,追坐押之官坐于客位,朝入而暮出, 如猛,其流弊殆如秦法之密乎?子产倡之,子太叔和
              其官之趋走辈, 则梏缚械系繁于客位之傍。” 某闻之 之。后之为政者不知先王仁义之中,其宽也,非懦

              而惊, 归语子弟曰:“ 新使君之言及此, 百姓之祸未歇 也,其刚也,非虐也。甘棠蔽芾,其禁之而不伐乎?
              也。”既而又闻之,鼎新楼店,聚州人饮酒,日之所获, 其爱之而不伐乎?缸?钩距,其禁之而不犯欤?抑
              余数百缗。当饥民一饭无得之时,招而来之,日之输 长之而不犯欤?前太守以柔弱去, 今以刚强代, 困穷
              酤者数倍。谓之“ 能官” 可也; 谓之“ 善政” 可乎?行 之民,栖栖无所告诉。迩者涨水为灾,其来也不以
              一约束, 仓卒倚办, 官吏股眎, 不敢后期。使人不敢 渐, 没禾黍, 漂庐舍, 败冢墓, 激突浩荡, 若甚酷者, 不
              可也,使人不忍可乎?荒饥之余,县邑凋敝,商旅不 知天意何所因而为此欤?明公一麾出守, 其僚属之
              行,税入无几,民饥乏食,酒课子登,月数解钱,不为 在府与在县者,不知几人,出言妩媚,称道明公之盛
              少矣。一文一缕,不取之民,将焉取之?月十五日, 德与古无前者, 往往皆是。某一介顽钝, 独抱区区之
              数足于历,钱足于帑,官吏有赏。县邑有能办之称, 忠,献之明公,自谓委曲而谀事上官,求为容悦者,非
              此明公所知也; 闾巷细民, 卖妻鬻子, 明公不知也; 婴 敬上官也,误上官也。误上官者,误百姓也;误百姓
              木索, 受瞂楚, 累累监系者, 明公不知也; 巾人破产, 者, 误所学也。某上不敢负明公天子, 下不敢负百
              上户空匮,明公不知也!其瞂楚禁械者曰:“非我也, 姓,内不敢负所学。以明公之高明而可望古人也,某
              新太守也。”彼民亦曰“吾知新太守之令严也,然饥饿 也,知而不言,言而不尽,则于门下为有负!明公知
              之身未知死所, 令虽严, 若我何? ” 呜呼, 明公忍受此 而不行,则于百姓为有负。汉宣帝有言:“庶民所以
              名而不知察欤?                                           安其田里, 而亡叹息怨恨之声者, 政平讼理也。与我
                  且以某之身亲者一事言之。坊渡拘解,某之职 共此者,其惟良二千石乎?”明公试反复思之。
              也。遭荒拖数,坊渡之常。前者非不拘催,量其有
              无,为之多寡,计其办否,为之迟速。今者不然,虑约                                        与陈同甫(二则)
              束之严重,忧月十五日之至。枷禁者期有人,鞭笞者                                             宋·朱      熹
              日有人,追逮者日有人,犹不足于月十五日之数。某                                君举竟未有来期,老兄想亦畏暑,未必遽能枉

              之枷禁瞂楚,其无从出之,人如己之受枷禁瞂楚也。 顾, 势须秋凉, 乃可为期。但贱迹孤危, 力小任重, 政
              惴惴然不能以朝夕,而七年之挞,下以千数,明公又 恐旦夕便以罪去耳。旱势已成, 三日前犹蒸郁, 然竟
              下追索之令矣。以某之不安于追治坊户,不得已而 作雨不成,此两日晨夜凄凉,亭午惨烈,无复更有雨
              塞明公之责。诸县之于百姓, 死人甚于某之急诸坊 意。虽祈祷不敢不尽诚,然视州县间政事,无一可以
              户也。某之所管坊渡二十一人,其输官及期者,邹祉 召和而弭灾者, 未知将来作何究竟也。本欲俟旬日
              一人而已。有顽猾户杨瞞欲攘而夺之。某方不从, 间,力恳求去,缘待罪,文字未报,未敢遽发。今遂遭
              则厉声于某之前曰:“州府不过欲多得钱耳,吾当高 此旱虐,如何更敢求自便?但恐自以罪罢,则幸甚,
              价以取之于州,以与邹祉抗,且与县丞抗。”某遂具禀 不然,则未知所以为计也,不审高明将何以见教也?
              諸详告。意者明公灼见小人之情, 杨瞞者必得重罪。 新论奇伟不常,真所创见。惊魂未定,未敢遽下语,
              及行下前县,以某之所禀,与彼之所告,较短量长,而 俟再得余篇,乃敢请益耳。婺人得钱守,比之他郡,
              为之先后,则是明公以利计,不以义计。某之所忠告 事体殊不同。他人直是无一点爱人底心,无医治处
              于明公,非以坊渡之为己累也。因丞厅而推县邑,见 也。赵絬之去甚可惜,鄙意亦欲具曾救荒官吏,殿最
              坊渡而思百姓, 庶几以某之言不虚, 而得于身亲耳。 以闻,以方俟罪,嫌于论功,遂不敢上,不知钱守曾再
              今之官赋,上司催州,州催县,若不加料理,其何以为 奏否?若其遂行,实可惜也。书义破题,真张山人所
              政?明公之理财,是也,然杀人之中,犹有礼焉,一切 谓“著相题诗”者,句意俱到,不胜叹服。他文有可录

              1882 〈〈〈
   2045   2046   2047   2048   2049   2050   2051   2052   2053   2054   20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