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52 - 永康市志
P. 2052
永康市志
犢犗犖犌犓犃犖犌犛犎犐犣犎犐
与龙川先生论事书 其慝耳,何敢有一毫简傲求胜之心哉!有谓不然,天
宋·吕 皓 实临之。
自昔英雄豪杰之举动,虽甚当乎理,亦未尝敢自
恃吾心之可察,而不恤其迹之可嫌。词语意气之间, 陈同甫厉斋铭(并序)
一涉群小之疑,皆足以萃无名之怨,而招无名之祸。 宋·吕祖谦
盖在我者弥高,则知我者弥鲜。世俗昧昧,得吾心之 参政周公名陈亮同甫之室曰“中陈子事”。斯语
真者宁有几?而其所谓迹者,固已表然为的于天下 而知其难,更榜以“厉”。“厉”也者,所以用力而择乎
矣。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兹固多事自劳者,皓 中。其友吕祖谦为之铭。
不敢以是蹇蹇之语,狭望于吾门。但私心所疑,谓既 ?流之舟, 挽之为难。下坂之车,籶之犹驰。木
已无心于得瓜李,乃复试引手取之,比主人怖而诘其 火金水,燥温不齐。有习有积,有居有移。亦能用
故,乃曰:“我岂屑窃瓜李之人哉?偶一为之,而非真 力,蕲适厥宜。凡此数者,盖阴成之。潜有所赘,默
有心者。”心伏于内,眇忽难见,主人见迹而不见心, 有所亏。是过不及,察之甚微。凛乎其严,岌乎其
将引何者以自明耶?无以自明, 则主人将不我恕矣。 危。非曰设戒,理则如斯。不将不迎,不留不处。敬
区区之意,不过欲门下不自恃其心,亦略顾其迹耳。 而无失,大中之矩。
况人心惟危,善恶瞬息,出入无时,莫知其乡,虽圣人
亦甚凛凛焉。凡所以正色出辞,闲邪存诚,合内外而 茉莉说
交相为养者,亦以心迹之不可判而二也。不然,则天 宋·应孟明
下皆鲁男子耳, 岂可以一下惠而遂废男女不同巾栉、 茉莉之生,宜于闽而不宜于浙。闽之地,篱旁舍
不亲授受之礼哉?纵吾心可保其无暗室之欺,非所 下,山樊水涯,如刺如藤,不植自繁。浙之好事者远
以为男子训也。此为士常行之道,执事固自能知之, 而求之闽,既得之,则辛苦培之。不敢植地上,与群
能言之,宜不待皓具陈。 花偶。瓦以为缶,木以为斛,植其中,求迁徙便。夜
归于室内, 昼内之庭下。时而寒之, 则昼夜不出, 居
火之近,然犹十植而八九不生,而六七不繁。
余于庚辰岁寓李溪, 见有鬻茉莉而号于市者, 余
出数百钱,易数本以归,植群花之圃,亦以群花视之,
不甚贵重也。更四年,花之繁不止十倍。其植之初,
纤纤其根,垂不盈尺。今焉环其土而四五尺。其根
也,植之日疏,其茎才一二数,今焉条达,几千百数其
茎也。其叶璀璀,其丛冥冥,人之爱也。思视之勤
者,皆不吾植若也。
隆兴改元( 1163)冬十二月朔。禹山张伯勉乞分
图4222 当代编著的《陈亮评传》等 于余,余从之。将行,谓余曰:“先生自归而植之,今
四年矣。一日分以遗予,可无说以郁其行?”
但皓重念,当先生开门受徒、四方云集之时,而 余曰:“余于花无甚爱,然于兹花之植有感焉。
皓独以年少庸陋,不足当大陶冶,乃远而他之,惟是 人之爱其身也,居以华屋,食以粱肉,衣以纨绮,畏寒
与门人高弟往来最厚,遂得窥墙仞之万一,其能作一 暑如畏狼虎,畏道途如畏敌人。惰其四肢,疾痛仍
家门户者绝少。夫聚数十百人于大屋, 栋折榱崩, 乃 作。弱而如不克,瘠而如不食。或疾以生,或疾以
旋逃避骇散,此与麋鹿之聚何异?当是时,室人交致 死。是无他,爱其身者害其身也。”“真能爱其身者反
悔咎,已无及矣。皓生多幸,获与门墙相比,一言一 是。出之以大风烈日,当之以道途饥渴。手劳于持,
动皆将取则,故平居或有未契,于私心不敢徇众诡 足劳于履,心劳于思虑,身劳而力倍,疠疫不能入,忧
随;于答问之际,因一二语执证于行事,正谓以自修 患不能侵。其生也坚强,其死也寿考。是无他,劳其
188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