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51 - 永康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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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卷 艺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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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者,率并五篇见教,洗此昏愦也。向说方岩之下, 人”,则非成人之至矣。为子路,为子夏,此固在学者
伯恭所乐游处。(即指寿山)其名为何?其地属谁 各取其性之所近,然臧武仲、卞庄子、冉求,中间插一
氏?幸批示。近刊伯恭所定古《易》,颇可观,尚未 个孟公绰,齐手并脚,又要文之以礼乐,亦不是管仲、
竟。少俟断手, 即奉寄。但恐抱膝长啸人, 不读此等 萧何以下规模也。向见祭伯恭文,亦疑二公何故相
俗生鄙儒文字耳。社中诸友朋坐夏,安稳山间,想见 与聚头, 作如此议论。近见叔昌、 子约书中说话, 乃
虚凉,无城市烦敲之气,比所就之,次第亦可使闻一 知前此话已说成了。亦尝因答二公书,力辨其说,然
二乎?可与立者, 未可与权, 愿老兄之审此也。 渠来说得不索性,故鄙论之发,亦不能如此书之尽
夏中朱同人归, 辱书始知前事曲折, 深以愧叹。 耳。老兄人物奇伟。特恐不但今日所未见。向来得
寻亦尝别附问,不谓尚未达也。兹承不远千里,专人 失短长,正自不须更挂齿牙,向人分说。但鄙意更欲
枉书,尤荷厚意。且审迁舍以来,尊候万福,足以为 贤者百尺竿头进取一步, 将不作三代以下人物, 省得
慰。而细询来使, 又详路上戒心之由, 重增叹骇也。 气力,为汉唐分疏,即更脱洒磊落耳。李孔霍张,则
事远日忘, 计今处之帖然矣。熹衰病杜门, 忽此生 吾岂敢?然夷吾、 景略之事, 亦不敢为同甫愿之也。
朝,孤露之余,方深哽怆,乃蒙不忘,远寄新词,付以
香果佳品,至于裘材又出机杼,此意何可忘也?但两 与吕伯恭正字
词豪宕清婉,各极其趣,而投之空山樵木之社,被之 宋·陈 亮
衰朽退老之人,似太不着题耳。示谕缕缕,殊激懦 违去又复许久,不胜尊仰。即日首夏清和,伏惟
衷, 以老兄之高明俊杰, 世间荣悴得失, 本无足为动 编摩有相,台候万福。廷试揭榜,正则、居厚、道甫皆
心者, 而细读来书, 似未免有不平之气。区区窃独妄 在前列,自闻差考官,固已知其如此,然犹遗恨于德
意,此殆平日才太高、气太锐、论太险、迹太露之过。 远、应先、少望,何也?正则才气俱不在人后,非公孰
是以困于所长,忽于所短,虽复更历变故,颠沛至此, 能挈而成之?天民对后,有无指挥?益恭闻亦得对,
而犹未知所以反求之端也。尝谓天理、 人俗二字, 不 计亦有遇合之理,此君蹉跎,日已老矣。六十以后,
必求之于古今王(之迹, 但反之于吾心义利邪正之 虽健者不能有所为也。辛幼安、王仲衡俱召还,张静
间。察之愈密,则其见之愈明,持之愈严,则其发之 江无别命否?元晦亦有来理乎?天下事常出于人意
愈勇。孟子所谓浩然之气者,盖敛于规矩准绳之中, 料之外,志同道合便能引其类,自非元恶大憝,皆可
而其自任以天下之重者,虽贲、育莫能夺也,是岂才 借其利心,以成回复之势。阴阳消长,代谢之际,可
能血气之所为哉?老兄视汉高帝、唐太宗之所为,而 熟玩矣。吴平之后,其虑亦自不少,况不必平乎?亮
察其心果出于义耶,出于利耶?出于邪耶,正耶?若 已如枯木朽株,不应与论此事,亦习气未易顿除也。
高帝则私意分数犹未甚炽,然已不可谓之无;太宗之 亮本欲从科举冒一官。既不可得, 方欲放开营生, 又
心,则吾恐其无一念之不出于人欲也。直以其能假 恐他时收拾不止; 方欲出耕于空旷之野, 又恐无退后
仁借义,以行其私,而当时与之争者,才能智术既出 一着;方欲俯首书册以终余年,又自度不能为三日新
其下, 又不知有仁义之可借, 是以彼善于此, 而得以 妇矣;方欲癧酒叫呼,以自别于士君子之外,又自觉
成其功耳。若以其能建立国家,传世从远,便谓其天 老丑不应拍。每念及此, 或推案大呼, 或悲泪填膺,
理之正,此正是以成败论是非,但取其获禽之多,而 或发上冲冠,或拊掌大笑,今而后知克己之功,喜怒
不羞其诡遇之不出于正也。千五百年之间,正坐如 哀乐之中节,要非圣人,不能为也。海内知我者,惟
此,所以只是架漏牵补,过了时日。其间虽或不无小 兄一人,自余尚无开口处。虽浮沉里闾,而操舍不足
康, 而尧舜、 三王、 周公、 孔子所传之道, 未尝一日得 以自救,安得有可乐之事乎?然一夫之忧欢悲乐,在
往于天地之间也。若论道之常存,又初非人之所能 天地间,去蚊虻之声无几,本无足云者,要不敢不自
预,只是此个自是亘古亘今、常在不灭之物,虽千五 白于知我者之前耳。时节亦甚迫,譬之失火之家,众
百年,被人作坏,终殄灭他不得耳。汉唐所谓贤君, 人以为此人实能救,则亦无所逃其责,此秘书今日之
何尝有一分气力扶持得他耶?至于儒者成人之论, 势也。事机所系,无所多逊,况揖逊不足以救焚,此
专以儒者之学为出于子夏,此恐未可悬断。而子路 语亦有理。子约一向在侍旁否?不敢叠番为问,眷
问成人,夫子亦就其所及而告之,故曰“亦可以成 请委尊阁宜人懿候万福,新妇儿女,再三拜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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