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54 - 永康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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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康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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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余怅诗序 为物欲所蔽,虽或不能自克,而其一念之知,俨然如
明·朱 方 有鬼神之尸其兆,天帝之宰其衷,必有惕然不自安
兄非父也, 司马公事其兄伯康如严父, 此则友于 者,莫之使之,此即不可欺之本心。故毋自欺,亦只
之爱,出于天性,不系乎兄之先施以感之也。而余兄 是欲人于本体上做得昭融明净,无少遮隔。
静斋翁, 则有以先施于余, 而未有以报焉。成化壬寅 孟子曰:“ 人能充无欲害人之心, 而仁不可胜用
( 1482),母氏胡宜人逝,虽翁年亦未底成童,而余稚 也;充无穿窬之心,而义不可胜用也;充无受尔汝之
弱,有待抚携。其初数月,犹有姊氏身任兹责。是 实,无所往而不为义也;充其不欺之类,至于纠悉隐
冬,居室遭回禄,无处栖息,而姊归于卢,虽犹有老父 微,方可谓之无自欺,方可谓尽心,方是本体。”本体
长兄,无暇乎妪煦抚摩,而时与俱。惟翁余不相离, 至明至正,去一毫不得,增一毫不得。比如恶臭,鼻
晨夕起卧,食饮出入靡不同。遇饥寒而同忧,遇灾患 中本自容不得, 故才闻得, 便自会恶, 便自会除避, 更
而同受,然虽同,而予仰翁力。如火作之夕,卢姊虽 无一毫容忍,方才心安。至于学者,无内无外,无显
送予二人于花台,姊又自为吾父所指,别往方冈。垂 无微, 而一念之私, 必尽扫除, 不肯容藏, 亦只求其心
及四鼓,父既扶顿母柩得所。以始念及余二人,自谓 安, 得其心之本体。孟子曰:“ 如使人之所欲莫甚于
二幼无知,必复入室中而火死矣。欲趋花台,而路以 生,则凡可得生者何不用也?使人之所恶莫甚于死,
火绝,乃远绕西下宅,而穿入其中堂之后,然后登后 则凡可以避患者何不为也? ” 凡古之圣贤, 所以当生
山,迤过花台,而人不见,心甚彷徨。又由花台东行, 而宁死,当富贵而宁贫贱,以至处内外远近,常变得
失,毁誉之间,不敢?外以自欺其心者,亦惟致知,以
始得余二人于枫崖之上。盖翁虽幼少而识老成,觑
姊氏不至,而火势逼,遂负余渐登高处,而屹不动。 求自足其心焉耳。此心之体, 天理浑然, 无声臭, 无
始终,不着物累,不着睹闻,是谓隐微,是谓之“独”,
设非其人,余二人不为煨烬者几希矣。自后侨居屏 故曰“君子必慎其独”也。“慎独”是诚意自慊之功存
山,家徒四壁,流离困苦之中,翁不遗余,余不离翁。 主处,独知之心即是良心,人孰无之?故曰:“小人闲
翁道一言,余效而方之;翁为一事,余效而为之。凡 居为不善, 无所不至, 见君子而后厌然弃其不善, 而
出诸口而动诸身,皆翁之所出所动,步骤如一,而他 著其善。”夫小人不能谨于平时,忽焉感触,深自愧
无所摹效也。昔人谓成我者之功与生我者等,予之 怍,岂有所附益于外而然哉?此其羞恶之实心,得之
所宜父事翁,又不但司马公之专主天性,而无于受施 天性者,自不可掩。此念虽微,即是天理,即是不欺
焉者也。心虽存而妨于仕,地移时移,不觉俱老,方 之本。充而达之,即是尽心,君子慎独,慎此而已。
将图归,一伸孝敬,而翁不待矣,终天之恨,奚其有 故曾子曰“十目所视,十手所指,其严乎”?子思曰
穷?自翁殆后,睹物兴感。不觉哀泄于言,而成所谓 “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圣贤用功,更
诗凡若干章。虑其散而几于遗失,予心无以自达翁 无二法, 更不分有事无事, 皆吾致知求慊之地。则吾
之灵也,并翁生前所寄答者,与今作同汇一卷。而题 心之本体常知常觉,常足常快,无富贵贫贱,患难得
之曰《原余怅》。于以表悲伤云。 失,远近小大,俱以一心处之,而本然之体原自不动,
是何等广大,何等洒落!故曰:“德润身。”心广体胖,
诚意章讲义( 一则) 总是一个天理,总是一个良知莹澈。大抵诚意一章,
明·应 典 乃圣贤大紧关头脑。知得此头脑,则功夫俱有着落。
夫子曰:“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又曰: 若徒务外近名,窃取口耳闻见之似,以夸诸人;又或
“ 汝为君子儒,毋为小人儒。”子思曰:“诚者自成也, 知有身心之学, 止模拟想像, 不肯为实践下手工夫,
而道自道也。”孟子曰:“尧舜性之也,汤武反之也,五 则行不著, 习不察, 自欺之罪, 终恐不免。今我同志
霸假之也。”圣人千言万语,无非欲人反求诸己。盖 亦有此病否?幸用力克去,毋负今日之会也。
以性命于人,本自完足,本无假借,有一毫不自己出,
则其所为之事,纵得其正,终是私意,与本体原不相 赠虚谷姚公守金华序
干。故诚意之首,便指点出一个“毋自欺”三字。是 明·程文德
什么?严切警省。夫人心本体自虚,自灵,自觉。苟 嘉靖庚寅( 1530)正月,皇帝郊祀之明日,庆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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